顾锦圆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牢牢地锁着顾青山,“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上手?这是爹的授意吗?
今日端午节,偏把我摒弃在外,如此羞辱也就罢了,还要让一个侍妾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么?”
她坐在床上,一床薄被被她扔到了床里边儿。
这会儿天已经热起来了,床上用不上厚被子,眼下摊在那边,平平整整,里头别说藏人了,就是藏个枕头也能看得出来。
很显然,柳氏方才的猜测是错误的。
顾青山脸上有些难看。
外头的人过来回话,并没有在斜照院找到人,可见裴砚根本就不在这里。
此时面对顾锦圆的话,顾青山自知无理,便对柳氏呵斥道:“无知的贱妇!大小姐病了你一无所知,请医延药一概没有,今日过节,竟连大小姐都漏下了,平日里你就是这般主持中馈的?”
柳氏被顾锦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打了一把掌,已然羞愤欲死,顾青山竟一点儿不帮着她,还如此训斥,更让她恨不能眼下立刻有个地缝叫她钻进去才好。
偏生今晚上的事儿,都是她与自己女儿惹出来的,眼下在顾青山面前哪里还说得上话,因而只是捂着脸哭。
顾锦圆冷冷道:“要哭请出去哭,不然回头说起来,又是我欺负了父亲的妾室!”
顾青山脸上不免尴尬,然后四处看了一眼,这才讪笑道:“阿圆既然不舒服,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我这便让人去请大夫过来,柳姨娘行事莽撞,晚些我会好好罚她,你既病了,便莫要再生气了。”
顾锦圆冷哼了一声,直接对春芽道:“送客!”
顾青山此时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自然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只是如此被女儿赶出去,却又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