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接过司慕雪递给他的药瓶，晃了晃，从里面取出四颗药，和叠意一起分别塞进了四人口中。

秦怀想吐出来，被叠意掐着脖子硬吞了下去。

秦通倒是一脸淡然。

二郎愤然挣扎，但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

灵芝一脸的绝望。

“何必这样呢，国师，难不成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够逆风翻盘？”

司慕雪嗤笑着看着秦怀。

秦怀不想搭理司慕雪，转眸看向一直沉默的顾玄澈：“你就是这般任由这个女人羞辱老师的？”

顾玄澈磨了磨后槽牙：“我没有你这样背宗忘祖，通敌叛国的老师。雪儿不过以牙还牙罢了，你们给砚国百姓下毒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秦怀瞪大眼睛：“这毒是......”

“放心，并非乌蛊研制出来的那种毒。”司慕雪轻笑，“就他那点道行老娘还瞧不上。这是改进版。这段时间你们四人互相牵制，只要有一人想要逃脱，蛊虫便会反噬。”

秦怀冷笑：“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们，是在等顾远昭的命令？”

司慕雪轻嗤：“也可以这般认为吧。我们毕竟和你们这群暴徒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