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抬起眼，冷冷看着司慕雪：“厉王妃如此聪慧，只是可惜，是个女子。”

司慕雪勾了勾唇：“我谢谢你夸奖。但我从不觉得我是个女子有什么是不好的。那都是制度的问题，可不是什么女子的问题。”

赤云冷哼一声。

“所以，你为什么会特意找我来寻死呢？是你自己要来的，还是你姐姐要来的？”

赤云眼圈突然红了，攥紧拳心：“我姐姐，已经不在了。”

司慕雪一怔：“什么？”

赤云瞪着司慕雪：“拜你所赐。姐姐为了救我。甘愿去做乌蛊的药人。但乌蛊下药总是没个轻重，我姐姐被折腾了好几天之后，人就突然没了。都是你的错。”

居然是这样，司慕雪一时间感慨万分。她和武念惠相处的时间不算长，在没发现她是奸细的那段时间她是很欣赏她的。

乍一听，她竟然被自己人害死了，心底还是有些难过。

司慕雪叹了口气：“所以，你并不想让乌蛊得逞？”

赤云别开脸：“我也不想让你们得逞。”

司慕雪轻笑了声：“现在被我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你打算怎么办？”

赤云闭了闭眼：“把我们都杀了，然后......尸体全部焚毁。我会告诉你这些人都分布在哪里。”

司慕雪眯眸：“按说策划这些行动，秦怀不可能将这些告诉给你们这些弃子。”

“我又不是个傻子，只会任人摆弄。”赤云冷哼，旋即从怀里取出一张图，扔到司慕雪面前，“这上面，是我姐这段时间调查到的所有在南境叛军的据点以及这次弃子埋伏的地点。”

司慕雪接过来，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