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淡淡‘哦’了声。
灵芝看着赤云,有些发笑:“有时候我也想像你一样,能畅所欲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可惜,我这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到何时?”
武念惠蹙眉:“大祭司没有再给你看看?”
灵芝摇摇头:“用蛊毒来支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想,这个世界上能救我的人恐怕就只有厉王妃了。只是我们现在是仇敌。她那么杀伐决断,要救我早就救了。”
武念惠叹了口气:“王妃你叔叔当初在厉王妃面前那般表演。”
叔叔便是指秦通了。
秦通当初在司慕雪面前其实也不算是全然在表演,他水部郎中的名号确实是自己一点点打出来的,严格是确实很严格,在民间的威望也是他亲手建立的。
不过,这些都是他成就大业的手段罢了。
他所效忠的从来就不是砚国,而是自己的信仰。
灵芝苦笑了一声:“本来还是想继续表演的。但没成想,这厉王和厉王妃调查人的手段实在是无孔不入。我们本来还想着假装从我爹手里逃脱呢。”
武念惠想起年前发生的一些事,顿了顿:“灭绝中原人种这种事情,终究是一开始没安排好。贸然行事了。”
灵芝眯了眯眸子:“其实我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好。你我都是中原出生。西洋人和我们之间现在是互相利用,若是一味顺着他们来,岂非适得其反,最后变成了我们被动。”
武念惠挑眉:“你爹和你叔叔怎么想?”
灵芝手指敲了敲桌面,轻笑:“没怎么想。月圣主别想太多了,带着妹妹好好养病吧。再过几日,这里可能要发生冲突了,养好了身子最重要。我还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