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念惠抿了抿唇，抬抬手：“好吧。我今日过来不是为了来找你麻烦的。之前你中毒的时候，我可能还有机会下手，意图通过毒来控制你，但现在很显然，已经失败了。你不必对我有这么深的敌意。”

司慕雪给摊主递了个眼神：“没事，我们先聊聊。”

摊主点了点头。

司慕雪挑了旁边的馄饨摊位前坐下，并点了两碗馄饨。

武念惠瞥了眼正在做馄饨的摊主，皱眉：“这不会也是你的人吧？”

司慕雪挑眉：“你可以认为这普天之下到处都是我的人。怎么？打听这么详细是打算杀人灭口？”

武念惠垂下眉眼：“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王妃，虽然我并不认为普天之下都是你的人，但民间已经有这种谣言了。”

“哦？什么谣言？”

“说是只要厉王妃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跟随厉王妃一起反了这眼下的朝廷。”

老板娘给司慕雪和武念惠倒了杯热腾腾的茶，然后便走开了。

武念惠没动眼前的茶。

司慕雪倒是自如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茶水：“我在这民间的好名声也就传开了一年左右，我可做不到有那么大的能量，迄今为止，仅用短短时间就挑动圣战的也就只有你们圣教了，有些时候，我对你们也确实佩服。”

武念惠冷哼：“王妃倒也不必这般阴阳怪气。不管我们用哪种手段，总归是能达成目的便好。世人愚昧，三两句话就能将他们骗得团团转。搞柔和政策，永远不利于统治。”

司慕雪一手撑腮看着武念惠：“你是三大护法中的哪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