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荣垂下头,擦着眼泪:“那我们还能怎么办?我们家里还有一个儿子呢。这是我们邓家的独苗了。”
司慕雪捏捏泛痛的眉心:“行了。扯这些没有意义。那幅图你们偷来想必是为了那隐藏的宝藏吧?不可能无所图,否则面对夜庄主这个江湖中人你们也不会这般藏着掖着了。”
“当然有所图了。那宝藏的传说我们此前游历江湖的时候就听说过。”邓佳抿了抿唇,说道,“据说那幅字画的背面是一副地形图,只要找到了地方,拿着魏家给的钥匙,就能打开宝库的门。”
顾玄澈冷笑:“打开门之后呢?里面会有什么?”
“宝藏当然是金银财宝了。”邓佳眼睛里闪烁着说起宝藏的兴奋,“江湖人都说,咱们这四境有四处不同的藏宝地点,只要得到宝藏,就可以得到天下。”
顾玄澈闻言面色一沉:“所以,邓伯父这是还想做当皇帝的春秋大梦呢?”
“不敢不敢。”邓承业连忙摇头,“小民不敢妄想那些。只想着将来得到宝藏之后,能保证我邓家子孙生活无忧。江湖传言毕竟是江湖传言,当不得真的。”
顾玄澈轻嗤:“你们不过民间商贾之户,想手握财宝,就一定得找个大靠山才可以。这个大靠山,你们可想好事何人了?”
邓承业摇摇头:“当时并未想那么多,只想着我们知道了四殿下那么多秘密,还是先逃命再说吧。”
也对,这个才是最紧要的。
司慕雪看着邓承业:“怎么今日想起逃跑了?”
邓佳缩缩脖子:“是我觉得今日你们看守松懈,所以就想着偷偷离开。”
“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不知道顾玄英就在外面吗?”
司慕雪都想给邓家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