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司慕雪笑了笑，“我让你跟在我身边是为历练的。陈山武功比你高，也晓得江湖人的手段，自然比你高明一些了。你也不必这般焦虑。等将来女子可以参加科考了。朝堂上说不定还有你的一席之地呢，你也就不必跟着我这般东奔西走了。”

武念惠垂下头：“真是惭愧。让王妃担心了。”

司慕雪眯了眯眸子。

陈盼夏歪头看武念惠一笑，打趣道：“我还以为是叠意那小子惹你生气了呢。”

武念惠眨眨眼：“才没有。”

陈盼夏嘻嘻哈哈将话题岔开。

司慕雪对着瓶中的样本又研究了一个时辰，随后，写了一份药方递给武念惠，让她出去抓药。

陈卉扫了眼武念惠的背影，低声道：“要我去盯着她吗？”

司慕雪挑眉：“不用。”

陈盼夏一手撑腮，看着司慕雪：“慕雪姐姐，你已经确定是她了？”

司慕雪轻声笑笑：“不能确定。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当真不是她，事后我自会向她赔罪。”

陈盼夏往后一靠：“有道理。既如此，那这出戏，我也陪你演到底。”

司慕雪想了想刚刚武念惠的举动，皱了皱眉：“话说回来，你有没有觉得，念惠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