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于大人就好。”正聊着,顾玄英从楼上走了下来,“毕竟是当地知府,他责无旁贷,你我就不必操那么多闲心了。弟妹不是还要研究蛊毒一事吗?”
司慕雪睇了眼顾玄英:“又不耽误事情。况且,这位知府大人,我很不信任。”
顾玄英冷哼:“你不信任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还都能由着你的性子来?要不干脆你来当这个知府算了。”
司慕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四哥这是对雪儿有情绪?”顾玄澈冷冷看一眼顾玄英,“我还没死呢。也不必雪儿事事亲力亲为。此事毕竟是针对我厉王府的,于情于理,我都得参与。”
“行,我也不管你们。”
顾玄英默默喝着酒,干脆不掺和他们的发言了。
司慕雪忍不住嗤了一句:“怎么现在殿下给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呢?”
顾玄英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司慕雪是在骂自己破罐子,恼怒道:“司慕雪,你休要骂人。本王可没得罪你。”
司慕雪扫了眼顾玄澈衣服下摆:“殿下近来可有修身养性,不沾女色?”
顾玄英一开折扇:“那是自然。”
“是吗?”
司慕雪扫了眼顾玄英身边的水儿。
水儿一缩脖子,讪讪道:“是,殿下近来都有好好遵循医嘱,酒也只是少量喝。况且,事关子嗣问题,殿下不会胡来的,还请王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