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顾玄澈回头看着司慕雪:“如何了?”
周遭想等个结果的百姓又凑紧了一些。
司慕雪合上裹着男孩儿尸体的被子,转眸看向妇人:“这尸体至少死了有两天两夜了。这并不是昨日来找我的那个孩子。说,这孩子到底是哪儿来的?”
周遭有人议论起来——
“也就是说,这孩子在昨天之前就已经死了?”
“街坊邻居们,大家应该都见过这妹子的孩子吧?是她家的吧?”
“是她家的没错。但这怎么会死了两天两夜呢?”
妇人见司慕雪发现端倪,咬咬牙:“你胡说,我家孩子分明就是你害死的,他昨天晚上还和我说话呢。你空口白牙一张嘴,你说死了两天两夜就两天两夜吗?我岂会拿我家孩子做文章陷害你一个皇室中人?”
“就是,这分明就是你们皇室不想担责任。”
周遭又有人在带头起哄。
司慕雪让气笑,转头看向于光:“于大人。烦请您将人都请到府衙。这孩子究竟死了几天相信不用验尸府衙的仵作就能看出来吧?当然,若是您觉得不合适,咱们也可以在医馆随便找个大夫来验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