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意不可能。”
“废话,他当然不可能了。”
“陈山应该也不会。要害你他早就害了。”
“嗯,我知道。”
“那现在唯一的疑点就是那群护卫和武念惠扶听莲了。”
司慕雪睁开眼皮:“是啊,现在可疑的就只有这三种可能了。民间说书人虽然杜撰的故事比较多,但也说出了很多人性的常态。若是打从一开始我遇见他们就是被算计好的,那我还真是有些防不胜防。”
顾玄澈:“......后悔吗?”
“不后悔。我救下的姑娘们大多数都过上了好日子。”司慕雪吁了口气,“想想沸城的那些姑娘,还有我各大商号的商铺。”
顾玄澈捏捏司慕雪的脸:“现在还未曾证实。你也不必气馁。”
司慕雪点点头:“我就这么怀疑她们两个,其实挺内疚的。扶听莲还容易想一些,毕竟当初是因为你我的原因才让她进的教坊司,受了那般屈辱。她想报复我,也是人之常情。但武念惠我就想不通了。无论怎么看,她都找不到任何疑点。”
顾玄澈眯了眯眸子:“没有疑点就是她最大的疑点,你们之间的相遇说来很巧,若是精心设计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不也在这般怀疑吗?明日我叫夜灵辰找人回去再探探武家的情况。只要有一丝端倪,定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司慕雪淡淡‘嗯’了声:“但愿是我多想了。”
顾玄英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人还喝得有点多。
陈卉往楼下扫了眼,便回了陈盼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