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夏杵杵司慕雪:“说你呢。”
“总能在民间听到我的八卦。”司慕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莫要暴露身份。”
楼下的说书先生笑了笑:“近来倒确实有一桩怪事。听说,那厉王妃此前遭恶徒袭击,身中剧毒,性命危在旦夕。”
“恶徒?是何人?”
“既想知道,那便听老夫细细说来。”
民间说书一向会编排不少新的段子,本是简简单单的一桩事,愣是让这位说书先生编得神乎其神,让人听得津津有味。
司慕雪一手撑腮,往嘴里塞着鸭肉:“说起来,这说书先生倒是给了我灵感了。”
顾玄澈抬眼:“什么灵感?”
司慕雪挑眉:‘也没什么。’
顾玄英却是面色一沉:“你若是想说怀疑身边人给你下毒就直说,反正你上次也这么怀疑过。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司慕雪仰头喝了口茶:“四公子可千万别误会我。同样的话我又不会说两遍。这民间最讲实际,这说书先生说得好,若是无利可图,谁会害我呢?”
顾玄澈蹙眉:“也未必是有利可图。若是死士,那便是听从主人命令。”
司慕雪淡淡笑了笑:“可死士也是人。是人就都有欲望。”
陈盼夏:“那姐姐你是找到什么怀疑的对象了?”
司慕雪:“......尚未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