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点点头。
“我堂兄的信物上缺了一角鱼尾巴。那是他独有的标志。那东西,我堂兄可不轻易送人。”
司慕雪回想了下自己和顾玄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各种交集:“嗯,我没见过那样的信物。不过,以此物来证明他二人有所勾结,恐怕有些牵强了。这西翎国与砚国交好的人又从来不少。”
“你我怀疑他又不需要什么证据。”
“那你选择嫁给顾玄英同这件事情有关吗?我猜,顾玄英既然和你堂兄勾结,他迎娶你的事情你堂兄定然也是清楚的。你就不担心他们两个联合起来夺你的舍?”
陈盼夏打开一旁的酒袋,往嘴里灌了口酒:“他们一定会夺我的舍。但我又不是泥捏的,任由他们拿捏。所以,我何不顺其自然。先引他们上钩,然后与你和厉王殿下合作。”
司慕雪勾了勾唇:“那要是我和厉王不出现呢?”
“讲那些没用的做什么,你们这不是已经出现了吗?”陈盼夏拍拍司慕雪的肩,“天助我也。”
司慕雪失笑着摇摇头:“说得也是。没有如果,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他们的计划完不成,命中注定他们只会是手下败将。”
陈盼夏很喜欢司慕雪这话:“说得不错。”
司慕雪抬起眼帘,看着陈盼夏:“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呢?郡主,你西翎国对女子的禁锢更甚,你却一人培养起自己的势力,可见你的野心也不小。”
一旁的陈卉看过来:“王妃可是觉得我家郡主配得上这女君之位。”
“当然配得上。”
司慕雪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