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捉摸着落子要往哪里走,随口应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陈盼夏失笑:“你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来京城另有目的吗?”
司慕雪手一顿,抬起眼帘:“是。我确实这么认为。你西翎国如今内乱,你又在这个时候上砚国,表面说是来给自己张罗婚礼,但我怎么想都觉得没那么简单。”
“你还真是不好糊弄啊。”陈盼夏一扫眼前的棋子,重开棋盘,“我来京城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办。”
“何事?”
“我还在西翎国时,暗中培养了一股自己的势力,这股势力帮我打听我几位哥哥的秘密情报。其中有一条,便是我堂兄与京城某位权贵勾结一事。”
司慕雪眯眸:“权贵勾结?如何勾结?”
“我打听到的消息不多,只知道,虽然砚国收服了西境的诸侯国,但西境这些年一直因为信仰问题纷争不断,时刻都会引发暴乱。所以,我堂兄似乎是打算配合此人暗中挑动西境与南境的暴乱,让砚国自顾不暇。”
司慕雪皱眉:“那于这位权贵而言有何好处呢?”
陈盼夏勾唇:“于乱世乘势而起,平定天下。你说对他而言有何好处?”
司慕雪轻嗤:“谈何容易。”
“确实不容易。尤其砚国新颁布了律法,西境百姓自然会因此受惠,而且,西境的教派与圣教也有所区别,想用圣教来给他们洗脑,恐怕也没那么简单。”
司慕雪冷哼:“他们现在似乎有些操之过急。可能是因为秦怀被我们发现了,所以,他们现在把势头放在了南境上。你们西翎国周围几个与砚国相交过的从属国,如今有几个已经深信圣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