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大人此去可够久的。”司慕雪看着顾玄澈拆开信件,读了眼上面的内容,眸子瞪大,“南境边境有一大片毒田?和清被秦怀他们绑架了?”
信中只有寥寥几行字,讲了这两个重点。
顾玄澈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信件烧掉:“这封信上面染着血,写这封信的人只怕凶多吉少。”
司慕雪蹙眉:“这南境当地知府是干什么吃的?南境有毒田粮食还能混进官府的粮仓。该不会这知府也和秦怀他们穿一条裤子吧?”
“总之,和清被抓的消息知府那边并未向京城如实报告。”
“那你说和清现在可还活着?”
顾玄澈想了想,点点头:“秦怀是个杀伐决断之人,要杀人的话不会先抓人,他身边高手众多,和大人又是个文官,秦怀想杀人,易如反掌。现在将人控制了,只怕是在等着我们。或者逼迫和清为他们所用。”
“这户部可是握着财政大权,但愿和大人能撑得住吧。”
“放心,和大人代替了上一任的户部尚书上任,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不会有错。”
顾玄澈将烧尽的灰处理掉,然后在一旁净了净手。
司慕雪看着顾玄澈小臂上的一道疤痕,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绪又开始担忧。
一旦到了南境,那里有叛军,顾玄澈定然要率领南境军队要与之抗衡剿匪的。到时候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顾玄澈擦干净手,一点司慕雪眉心:“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后悔让你跟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