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紧张起来:“什么东西?司慕雪,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都跟你说了是蛊虫了,前几天你们把它喂得挺饱的。正好现在到时限了。我把它们收回。”
哈德:“收回之后呢?”
“不怎么,不过正常餐食是没有了。一直给你们喂好的,该让人家别人不乐意了不是。我朝国库也不是用来给你们这种人浪费的。”
哈德垂低眼睑,抿了抿嘴。
说实话,之前被关着的时候,又冻又饿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结果忽然被司慕雪一喂好的就是半个多月,再让他们受那种苦,他们实在很难接受。
人想要得到不容易,但得到之后再失去更不容易。
很快,两只蛊虫从两人受伤的伤口处爬出,顺着血液流动的方向,落到了司慕雪预先放置好的玻璃瓶里。
司慕雪飞速将玻璃瓶盖好,然后帮二人上了药。
“从今天开始,你们的药也会停。每到三更半夜,你们就会胃痛得像刀割一样,记住了。”
司慕雪笑眯眯地说完,站起身,便要走人。
伊迪瞪大眼睛:“我愿意当药人。但前提是你必须给我们药,让我们不至于这般痛苦。”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上赶着给我当药人的。”司慕雪挑眉,“也行。那你想好了你要交代什么吗?”
伊迪皱眉,看了眼哈德,旋即别开脸:“你让我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