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狐疑地看着他:“误喝了旁人的酒,旁人的酒这般容易误喝的吗?况且,旁人为何要在酒中下药?”
“非是药,不过是一杯助兴的药酒罢了。”顾玄英解释,“未经人事的少女若是尝了,是容易昏迷不醒。那药酒教坊司一些姑娘为了给自己找个靠山常备,并不稀奇。听莲不认识那酒,也不稀奇。”
司慕雪没兴趣信顾玄英扯这套,即便当时扶听莲当真是弄错了,你也是趁人之危啊。
女人喝多了,你就可以捡尸?贱不贱呐?
“那你为何又要苛待听莲?那屋中炭火少的若是不多穿点,可是会冻死人的。”
顾玄英沉了口气:“本王并非有意为难于她,是她在卿卿的灵位前同我大吵大闹,王府就是王府,王府得有王府的规矩,她是王府的夫人,不能这般无视卿卿和我,所以,本王只能出此下策。但也没想真的长时间这样。”
司慕雪忽然有些佩服顾玄英居然能同她解释这么多。这若是换做旁人,恐怕都要责怪是扶听莲事多了。
拿邓卿卿说事是吧。
还真是把自己的发妻从头利用到尾,人血馒头吃得好啊。
“看来是我错怪四殿下了。”司慕雪眼睛弯起笑容,“以后我会谨慎行事的,不会故意和四殿下过不去的,还请四殿下看在我年纪小的份上,不要同我过意不去。”
顾玄英按正常讲他该顺着司慕雪的话往下,但他看着司慕雪这双好像是藏了刀锋的眼,忽然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知道,不管他说什么,这个女人根本油盐不进。
还真是浪费了他一番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