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将夜灵辰那边收到的文昌的消息同顾玄澈复述了一遍。
“确实太巧了。”顾玄澈蹙眉,“南境怕是会有大事发生,和清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了。”
“能有什么大事。西翎国和南境驻军也不是吃干饭的。”司慕雪叹了口气,“听说,成金那边造船也略有成效。只要新的战船造成功,我们的国力又会上一个台阶。”
“南境的叛乱有些不同寻常。”
顾玄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大祭司在谈起这事时总是有些讳莫如深的。他若猜得不错,此次叛乱,恐怕是和西翎国王室有关系。
这几年西翎国王室争权夺利是越发厉害,陈盼夏的父兄就是其中一支,并且父兄之间也在争权夺利。这架势可比砚国的要热闹多了。
“对了,我今日同陛下说了要开办女子学堂一事。”
顾玄澈不忘将此事告诉司慕雪。一连几日司慕雪都愁眉苦脸的,想来这件事能让她高兴起来。
果不其然,司慕雪一听这话,立刻眼神亮了起来:“那陛下是何态度?”
“陛下答应了。”顾玄澈重新将挺起身的司慕雪拉回被窝,“不过,在民间兴办女子学堂是要动用国库还是鼓励民间行商之人办,还需讨论。”
司慕雪点点头:“我猜,若是朝廷出马督办,只怕会引来不少人的不满。所以,最后的结果估计会是,在民间兴办学堂,不分男女,都要入学。”
顾玄澈低眸:“这样也好吧。”
“好是好。但不尽善尽美。”
不过,哪里有那么多尽善尽美之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