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呲牙:“当然是奉国师的命了。你们都不知道吧,国师不知道有多痛恨砚国。”
司慕雪一下子生了听故事的兴致:“说来听听。”
哈德咂咂嘴,似乎有些口渴。
司慕雪给陈山使了个眼神。
陈山立刻将腰间的暖水袋取下,帮哈德灌了口水。
哈德起初狐疑不定,担心司慕雪又折磨他,直到听到了司慕雪说的‘没事’,这才放心地张开嘴。
温水入口,一股药味的清香让他的喉咙舒服了不少。他怔了怔,旋即吁了口气,这才说道:“秦怀一家就是被你们砚国人害死的。”
司慕雪眼神示意哈德继续。
哈德闭了闭眼,继续说道:“秦怀一家是死在流放途中的。他原本姓高,先帝过世前任朝中要职,却不料只是被同僚陷害,一家人全部被流放边疆,那时候的边疆正处于战乱,再加上凛冽冬日,去了没多久,他们一家人就被流寇杀的杀,掳走的掳走。”
司慕雪蹙眉。
不出意外,被掳走拐跑的多半是小孩子和女子。
先帝那个时候,边疆的土地还未曾收回,战乱一直不断,不少翼国砚国的流寇见人就是烧杀抢掠,那里成了犯罪滋生最多的地方。
将人流放到那种地方,无疑是在给他们一条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