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飞柏手里的茶水顿时一抖:“这是......刚刚那间牢房里传来的?”
“嗯,骂人都用母语呢,应该骂得听难听的吧。我听不懂。”
解元嘴角抽了抽:“我听得懂。确实骂得听难听的。”
司慕雪连忙抬手:“千万别翻译。”
解元:“好嘞。”
杭飞柏好奇地抻抻脖子往外看去:“王妃用了什么手段,他们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浑身酸软无力,连想死的能力都没有的痛苦吧。”
杭飞柏摸摸下巴:“岂不是太浪费王妃的药了。”
“不浪费,我就是在拿他们试药。”
司慕雪说得很淡定,脸上平静的表情和这到处都是血迹的刑具形成鲜明对比。
解元忽然就想到了玉面罗刹这个词。
上次他就见识过厉王妃的手段,可谓别具一格,虽然不像他们给人上刑一样那么麻烦,但看得出来中毒的人的痛苦不比上刑更舒服。
凄惨的嘶吼声越来越弱,想必是疼得受不了了,嗓子最后都喊哑了。司慕雪见时辰也差不多了,站起身:“行了,走吧,别给弄成哑巴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