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所以呢?”
“所以......下官以为,邓家夫妇为何离开一事还是要调查清楚,王妃若是知道其中内情,不妨告诉下官。下官也好调查清楚。怎么说那也是四王妃的父母。就这么不了了之,定性为江湖人追杀,岂不是太草率了。”
司慕雪勾了勾唇:“但我确实不知他们为何会失踪。解大人,你这无端怀疑到我头上,难不成也认为是我把他们给杀了?”
“绝对没有。”解元解释,“下官只是觉得,那天深更半夜等家夫妇去找您,实在是有些蹊跷。一个刚刚丧女的家庭,不等女儿出殡就跑了,这说出去,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嗯,我也觉得奇怪。”司慕雪点点头,表情十分的一本正经,“解大人若是想问他们那天找我做了什么,我可以一五一十告诉解大人。正好,杭大人也在,你们二人常断悬案,不妨帮我参谋参谋。”
解元杭飞柏立刻挺直脊背:“王妃请说。”
“第一,他们利用女儿的死向我讨要了雪字号金镶玉,相信你们也听说过雪字号金镶玉在江湖上有些面子。拿着我的招牌,找人搭桥牵线做生意都容易些。”
解元杭飞柏点点头。
“第二,前段时间四殿下给教坊司一名花魁赎了身,纳入府中为妾。这花魁名叫扶听莲,扶家的案子还是杭大人和解大人一同督办的,相信你们有印象。邓家夫妇临走前特意叮嘱我说,一定要阻止扶听莲成为正室。”
解元杭飞柏相视一眼,见司慕雪没了下文,双双问:“这,这就没了?”
司慕雪摊手:““对啊,这就没了。他们来找我就只说了这些。然后就裹着风雪上路了。不过四皇嫂那个弟弟有些沉不住气,还有她娘,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
解元摸摸下巴,眸子一转:“可是以王妃的性子不会不对他们深更半夜找你产生怀疑。难道王妃事后没有命人继续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情况。”
司慕雪顿了顿:“跟了。但人太显眼的话,容易引起城门口守卫的注意。等我的人完全追到的时候,邓家夫妇人已经没影了,他就只看见一个家丁当场被害。至于那枚被握着的雪字号金镶玉,当然便是我送他们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