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从南镜调一拨七命草吗?从南镜到这里至少要走两个月的路程。这两个月时间太长了,不管是她还是百姓,都耽搁不起。
这个时候,司慕雪就格外怀念飞机火车汽车这些运输工具。痛恨自己怎么不多学点知识,这里有成金他们这样的人才,一定能解决运输问题的。
顾玄澈帮司慕雪打了洗澡水,随后将门从里面关上,走了过来。
司慕雪脸一红:“你退到一边去。”
顾玄澈冷哼一声,抬手一点司慕雪穴道,司慕雪瞬间腰一软,歪倒在他怀里。
“一点都不老实。今日你什么都不用做。”
顾玄澈熟练地解开司慕雪的一层层衣衫,将她抱到木桶当中。
热水没过身体,司慕雪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沐浴了,累得跟条狗似的。
见司慕雪长长吁了口气,顾玄澈抬手抚了抚她发烫的脸颊,眼底泛起沉痛:“雪儿,你在拿自己试药。”
司慕雪一怔,旋即瞪大眼睛:“我就知道夜灵辰这家伙靠不住。”
“不是他告诉我的,是我逼问出来的。”顾玄澈冷哼,“你以为你这几日悄悄熬药大家都一无所知吗?刘叔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司慕雪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反正也不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