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陈盼夏打算邓承业后边的话,“你们这是想借机勒索厉王妃一把,好拓展你们邓家的生意。”
小莲也回过味儿来:“你们这分明是在吃四王妃的人血馒头!”
“怎么就是人血馒头了?你莫要血口喷人!”包荣气得站起,“我们这是合理要求,我们家卿卿是在你们这里出事的,你们难道就一点责任都不想负吗?”
“可以负,但不是这个负法。”夜灵辰冷冷道,“况且,江湖凶险,出海做生意更是危险,若是她真给你们牵线搭桥,你们出了事,岂不是又要赖到厉王妃头上?”
邓佳站起身:“说白了你们就是怂,不想负责任是不是?亏我姐姐生前还一直说厉王妃救过她的命,是个好人呢。原来竟然也是一个只会逃避责任的小人。”
邓承业察觉到儿子失言,立刻喝了声:“闭嘴。”
邓佳:“我......”
“你什么你?”邓承业深吸一口气,“坐下。厉王妃还未曾发话。旁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司慕雪挑了挑眉,淡淡一笑:“邓先生这是来向我索要好处来了。这个条件,其实也不是不能答应。容我多问一句,邓先生突然生出想出海做生意的想法,是因为西洋人此次前来砚国吧。”
邓承业:“厉王妃所言不错。西洋人此次前来带来了不少好东西,京城有头有脸的商人都想同他们来往。这有钱不赚岂不是吃大亏。但我邓家一直以来生意都做得中规中矩,四殿下又十分介意我们商贾的身份,不肯为我们牵线搭桥,所以......”
小莲:“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在吃自己女儿的人血馒头,对吗?”
邓承业瞥了眼小莲:“商人无利不往,我只是恰好遇到这个时机罢了。总不能因为失去女儿,我什么都不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