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不想这些了。”司慕雪抚了抚顾玄澈的脸,“你老师那个老奸巨猾的,还指不定留了什么后招呢。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以后的事多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顾玄澈低头亲亲司慕雪的额角:“我的雪儿总是这般聪慧过人,为夫有时候真觉得自己不如你。”
司慕雪勾勾顾玄澈下巴:“嗯,那就老实休息,乖乖听话。”
顾玄澈眸色沉了沉,倾身过去。
接连过去几天,司慕雪和顾玄澈在秦府和白府两头来回跑。
一边是审问秦怀,但秦怀是个老油条,根本什么也不肯说,只说是要回京再说。
另一边文昌也是咬死了什么都不肯讲。还因为魏士的死,文昌在地牢中和秦怀大吵大闹,看守牢房的衙役们烦不胜烦,干脆把牢房留给文昌,让他一个人骂个够。
秦怀心态良好,对这些骂声置若罔闻,而且每天还要求好吃好喝,似乎他在这里坐牢完全就是来度假的。
只不过这个度假的地方不是那么好闻罢了。
顾玄澈也没那个心思和大家闲耗,快刀斩乱麻,将文昌带去岛上的那些人全都给砍了。不过是暗中行的刑,没有对外昭告文家的罪行。
这对文东宇文明宇来讲是件好事。不过,文昌的罪还未定下来,文家暂时只能停下手中所有的生意,以此来配合顾玄澈的调查。
文家停下生意自然惊动了文家在各地的分舵,有的害怕的连夜跑路,有的乖乖认栽,只求这一遭文家能安然度过。不过也不敢抱什么侥幸,毕竟文昌犯下的可是天大得错事。
最轻的情况,也得是文家所有财产都被充了公,他们重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