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连两天,文昌和独眼男都在外面喊话,要司慕雪等人出来谈判,这两日的时间,他们又都不同程度遭到了毒物的攻击,避毒丹也很快就没有了,人是中毒的中毒,伤重的伤重。
秦怀连续两天被当成人质来回折腾,倒运果子,不免有些累。
于是,他再一次试着与顾玄澈沟通:“老七,我记得你不是一直很支持司慕雪这丫头的想法的,为何偏偏老师的想法你不能理解呢?”
顾玄澈削着果皮,淡淡道:“我只是雪儿的想法,不代表要枉顾许多无辜之人的性命。老师的想法无非是想照搬西洋人那套,殊不知,西洋人那套才是最野蛮的。我如何理解?”
秦怀:“老师并非想照搬西洋人那套。你不明白,唯有圣教可以叫大家团结一致。等你了解了圣教你就会清楚。大家有多么团结。”
“不需要那般清楚。”夜灵辰往嘴里送了颗红果子,“你们把不信教的人要么杀了,要么折磨得生不如死。剩下的那些教徒当然团结一致了。国师何必如此吹嘘圣教。不过都是些用来控制百姓的手段罢了。”
秦怀睇了眼夜灵辰:“都说侠以武犯禁。作为江湖中人,就不担心你今日与朝廷合作,他日祸临己身吗?”
“不担心。”夜灵辰轻嗤,“若是担心我也就不帮厉王了。我江湖中人虽是草莽,但也懂得家国大义。当然,文昌这种人不算,他做人阴险狡诈,素来以利为先。他这样的,我们江湖人也瞧不上。”
秦怀冷哼:“说得倒是好听。”
“做得也比你们好看。”顾玄澈看着秦怀,“老师不必再费尽心思劝说。我与皇兄之间虽然理念不同,我也并不认为这天下就应当是顾家的,但对于你们这种与西洋人勾结的乱臣贼子,我必除之而后快。”
“可是国师说得没有错。”二郎不满,“如今的顾远昭没有一颗开疆拓土的心,一味固步自封,如今西洋人都打到倭国去了,我们为何不能一时忍辱负重,况且,西洋人的政策又不全然是不好的。”
司慕雪斜睨一眼二郎:“怎么?先把国家卖了再曲线救国?你当西洋人是个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