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秦怀看着顾玄澈,“话我已经和你挑明了,只要你识时务,你和这丫头的命我会考虑留下。与我作对,你得不到任何好处。即便你将我杀了,这圣教徒也会为我报仇的。届时,只会生灵涂炭。”
“大哥!”秦通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怀,“你何至于此?”
秦怀一拂袖:“是他顾家腐朽罢了。我何至于此,我就是看不上顾家那一套,作为君主,怎能没有一颗开疆拓土之心。看看人家西洋人,如今国土面积如此巨大。而我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秦通摇摇头:“西洋人到处烧杀抢掠,抢占他人国土,此等野蛮行径我砚国做不出来。大哥,你糊涂啊。开疆拓土不单单要一腔热血,还要周围百姓对砚国衣冠礼乐的认同,是以教化为主,若只是一味占有,只会无端增加仇恨,伤及无辜百姓啊。”
“秦郎中所言甚是。”顾玄澈冷哼,“可惜了,秦郎中,你这位大哥已经被圣教荼毒太深,已经不打算回头了。不如这样,老师,咱们今日便在此地拼个你死我活。反正我们也活不了了,倒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
秦怀只觉得顾玄澈说这话哪里不太对劲。皱了皱眉:“你不是如此冲动之人。否则也不会等我过来与你们谈判。”
顾玄澈眉梢一挑,未置一词。
这时,司慕雪忽然摇摇手中的银铃。
秦怀脊背一凉,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你们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二郎盯着那黄金蛇,握紧手中长剑:“有话不好好说的人是你们。妖女,休要用你那旁门左道的术法来操控这些虫兽,有本事你出来咱们单挑。”
“我没本事。所以不想同你单挑。”
司慕雪摊手,银铃晃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