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眯了眯眸子,转头看了眼秦怀:“国师以为如何?”
她拿捏不准秦怀的性子,不过,秦怀既然能把二郎这么个怕蛇的人带在身边,想来应该是比较重视他的,不会让他那么容易就挂了。
倒是二郎,为何这么排斥她探脉。
上一次她给二郎探脉也是悄悄的,尽量装作不经意间,并未惊动他。
他现在这么防备自己,是担心自己从他身上探到什么古怪的脉象吗?
秦怀沉了口气:“阿郎,把手伸出来。”
二郎怔了怔:“主人。”
“听话。”
二郎垂目,顿了顿,老老实实由着灵芝将他的腕扣解下,按着他的手到司慕雪面前。
司慕雪在旁坐下,手轻轻搭在二郎的手腕上。
片刻后,她摸了摸腰包,从中取出一颗药丸,递给二郎:“把这药吃了。”
二郎一脸防备:“这是什么药?”
司慕雪咧嘴一笑:“治你心悸的药。”
二郎狐疑地看司慕雪一眼,接过药丸,吞下。
灵芝担忧地看着二郎,转眸问司慕雪:“二郎当真只是心悸吗?他已经很久没这样了。”
“很久?”司慕雪挑眉,“那也就四说此前发生过这样的事?多久以前?”
灵芝张了张嘴,似乎意识到自己将什么事情说漏了嘴,悻悻地看了眼秦怀,不敢轻易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