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睇了眼林句:“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就是这么微妙。林大夫为学医,不远万里,远渡西洋,还敢拿命结交这样的朋友,实在是真君子。”
“王妃过奖,其实......”林句叹了口气,“其实也是同情他们的遭遇。此前我有一朋友的孩子就是死在西洋教皇的手下,说实在的,王妃,西洋并非他们自己吹嘘的那般高人一等,那里的好多百姓更苦不堪言。”
司慕雪一下想起了自己此前调查的蚀骨草一事,“和翼国一样?拿蚀骨草来给士兵当成养料?”
“所以要么说多百人深得西洋皇室的真传呢。”
林句苦笑。
“原来如此。”司慕雪看了眼萨利和潘妮,“既然选择脱离西洋,以后你们就是全新的身份了。多余的话我不说,我只希望,你们能记住咱们之间的约定,我自然也会履行我的承诺。”
言罢,司慕雪站起身便要走人。
萨利和潘妮相视一眼,顿了顿:“请留步。”
司慕雪转身:“怎么了?”
萨利从床上下来,然后打开眼前上了锁的一个床头柜,紧接着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皮夹,递给了司慕雪:“厉王妃宅心仁厚,林句说,即便我们毁约,你也不会看着丽儿跳入火坑,所以,这是我们的诚意。”
司慕雪接过皮夹,打开上面的暗扣,伸手拿出一角里面的东西。
只是一眼,就让司慕雪一怔:“这是......船的设计图?”
还是厚厚一摞。
“是。”萨利搓了搓手,“我不知道我们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将来你们会如何对付西洋,毕竟那里也是我的故土。但这两日林句给了我一本厉王妃讲的故事,王妃说得很多,互相制衡才能让大家和平相处。我们也不希望西洋与东土发生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