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静不小,经常跑海的都知道是什么声音。
一刹那间,争斗的人立刻停下了冲突的手脚。
顾玄澈沉了口气,往高处一站:“还有闹事的,就地抓了。”
这时,一名工人不满,走上前:“就地抓了?行,那你们就把老子先抓走。反正老子整日看着这些来来往往运货的洋人和你们水部衙门的人就觉得晦气。”
“对,有能耐就把我们全都抓走。”
“不行,不能只抓我们,这群洋鬼子也得抓。是他们先闹事的。”
顾玄澈蹙眉,上下打量第一个发声的男人,沉了口气:“这位兄弟,你们和船主之间是发生过什么冲突吗?可有冤情?”
男人狠狠啐了口唾沫:“老子冤情大了。你们衙门会管吗?”
“放肆!”白林一拂袖,“你不去官府报案,衙门怎知你们有什么冤屈?”
男人瞪眼:“你们刚刚就过来了,难道没听清这船上的这些死洋鬼子都在说什么吗?”
司慕雪闻言心说,这也听不懂啊。这些死洋鬼子刚刚又不是在说汉语。
不过......
司慕雪扫了眼秦氏兄弟和白林脸上的表情。
他们时常和洋人打交道,想来,多少懂点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