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澈眯了眯眸子:“只要阿严自己。”
司慕雪挑眉:“这就是了。”
傅静摸摸下巴:“不对,阿严是在我们回来的时候才有反应的。会不会其他人反应也会更慢一些?”
“不会。”司慕雪摇摇手指,“阿严之所以发作得慢,是因为他练的功夫原本就抗毒,毒性在他体内延展缓慢。其他人又不像他那般。”
顾玄澈:“我们当中就只有秦通未曾饮酒了,当时你也特意叮嘱叫他不要饮酒。”
“嗯,这个秦大人的为人......此前那个叫莫名的不是说过吗?况且,他现在就是个病秧子,若是要试他,还是之后再说吧。再者,阿严都没有喝圣水,那这秦通说不定也没有喝。”
顾玄澈笑笑:“你倒是更信任秦大人。”
“我不是信他,我只是信我自己的判断。”
成金给司慕雪竖大拇指:“王妃,你可真是老奸巨猾。不对,聪敏过人。话说回来,既然早有试探之法,为何不早用?难道你是在等白林上钩?”
陈山学着司慕雪的样子摇摇手指:“这白林即便是加入了圣教,难道就一定是和我们敌对的?不能吧。”
“确实不能以圣教来论人。”顾玄澈看着司慕雪,“你以为呢?”
司慕雪笑笑:“你们说得对。”
成金:“王妃,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何不早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