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司慕雪眯眸,趁着灵芝停顿的反应,手心陡然出现一颗药丸,不由分说塞进了灵芝嘴里。
灵芝来不及反应,被药丸浓重的药味熏得直咳嗽。
二郎赶忙上前拍灵芝后背:“吐出来,快吐出来。”
灵芝咳嗽了一阵儿,摇摇头:“没用的,入口即化。”
二郎瞪司慕雪:“你......”
“放肆!”司慕雪面色一沉,“我又不是要害她,干嘛这幅表情,倒是你,三番五次没有规矩,哪天你若是给我惹恼了,当心我拿你来给我试药。”
二郎咬牙切齿。
“二郎。”秦怀喊了声,“莫要对王妃无礼。她是主子,你是奴,要分清楚尊卑,分清楚自己的身份。”
司慕雪听得出来秦怀的阴阳怪气,她回头睇了眼秦怀,微微一笑:“国师调教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再过几日咱们便要出海了,海上千变万化,还望国师教导好二郎,我这人脾气不好,别到时候把他惹怒了,捅我一刀,到时候这笔账我可要算到国师头上。”
秦怀面色阴鸷:“我的奴才我自会好好调教。倒不劳王妃这般提醒。”
秦通见自家大哥和司慕雪互相之间阴阳怪气,脾气个顶个来得莫名其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插话解决这个问题。
又在码头闲逛了一会儿后,司慕雪便同顾玄澈一起,回了秦府。
见顾玄澈一脸愁容,司慕雪抬手戳戳他的脸:“你还真担心你皇兄要处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