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也就是说,你们使者知道这个教父是谁?”
巴克摇头:“不清楚。”
司慕雪顿了顿,又问:“你们昨夜为何突然行刺厉王妃?”
巴克瞪大眼睛:“行刺,行刺......不,那不是行刺,那只是想给厉王妃一点教训。是有人替我们使者传递消息,告知我们要那么做。还说厉王妃是女子,这里女子地位低,即便伤到厉王妃,也不会承担任何后果。”
司慕雪眉心跳了跳。
解元轻咳一声:“怎么还传谣呢?”
司慕雪冷哼:“那你们此次前来砚国当真是为了交流织造术?”
巴克:“自然是的。”
“就没有别的要做的?”
“尚未接到任务。”
看来当真是三个小喽啰了。
司慕雪又转头将同样的问题问了剩下那两人,两人嘴里的答案都没有巴克这么多。
末了,司慕雪站起身,将一瓶药递给解元:“问差不多了。这瓶药等他们药劲儿过后,你叫人每日泡水给他们敷一次,毕竟是西洋使者的护卫,怠慢了可不行。”
解元摸着那药瓶,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药确定没事?”
司慕雪干巴巴一笑:“解大人。我看起来有那么阴险?”
解元心说,您阴险的事儿就没少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