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她下水是吧?
司慕雪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一些离奇的故事罢了。国师何必这般说,我可从不向陛下建议什么治国之道。我只管尽到我治病救人的本分就行。”
秦怀眯了眯眸子:“但我看王妃讲的故事很有意思。民间不少人都受此启发。想来陛下也受了这些故事的影响,所以才容许厉王妃上朝旁听吧?”
司慕雪:“陛下的心思我可不敢揣测。”
“是吗?可臣却觉得,厉王妃对揣测人心很有把握。”
“国师抬举我了。我没有。”
“当真?”
“好了,怎么说说又像是要吵起来似的?”顾远昭见两人说话气氛不妙,难得主动出声当了回和事佬,“不过是闲来走走,怎么又因为这种小事闹得不欢?”
司慕雪白秦怀一眼:“此事不怪臣妾,是国师硬要说有不少人受我那些书启发的。陛下,这可是拐弯抹角说我祸国殃民呢。”
顾远昭:“......你想多了。”
司慕雪轻嗤:“陛下不必为国师开脱。”
“王妃确实想多了。”秦怀拱手,“臣只是敬佩王妃才学罢了。毕竟那些故事实在离奇,即便是金科状元也未必能写得出来。”
司慕雪懒得再搭理秦怀。
秦怀没有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同顾远昭又聊起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