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
她真是多一刻都不想在这个议事殿上多待。
“陛下恕罪。”
众臣纷纷跪下。
司慕雪无奈,也只得跟着跪下。
顾远昭沉了口气,抬眼看着司慕雪:“若是天下女子都能像王妃这般施展才华,也是天下之幸。此前玄澈就不止一次向朕进言,说朝廷应当鼓励女子读书,与男子一样参加科举,以彰显我砚国对女子的重视。王妃,此事应当是你提议的吧?”
司慕雪眉心跳了跳,没直接回答,而是说道:“臣妾历来喜欢与民间女子共事,包括此次见识了工部许多工程,其中从不缺女子的身影,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怀才不遇,包括诸位大人的家眷,明明才华横溢却奈何只能困于后院。陛下,为朝廷效力我女子亦有可为。”
“简直是胡闹。若是女子同男子一样上朝,那朝纲早就乱套了。”甄宇站出来严词反对,“那前朝女子是干政了,可结果呢。结果就是女子读书写字只适合照顾家庭,根本不能报效国家。”
司慕雪冷哼:“前朝的问题乃是君主无道,听信钦天监的谣言,导致民不聊生。这种亡国的脏水也能泼到女子头上。甄大人,你莫不是对女子偏见太大了。怎么?甄大人的夫人平日里给你脸色看的时候太多了,所以让你产生了这般偏见?”
众臣再一次窃笑。
甄宇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休要胡言乱语。若是天下女子都如同你这般没有规矩,那男子如何能安心为朝廷效力。女子只管做好男人的后盾便好。瞎操什么别的心?”
司慕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身为砚国儿女为朝廷效力乃是理所应当。拿女人当什么理由。难不成那历来的叛国贼都是因为女子叛国的?甄大人这番言辞简直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