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闻言不满:“水域的战线乃是我朝的防线,抵御外族的入侵,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如今倭人西洋人包括那翼国都对砚国虎视眈眈,大人却要在这个时候临阵退缩?这是何道理?”
“这不是大家还未曾开战吗?西洋人与倭人也是厉王妃他们推测的,为何要在这时这般操之过急,用人过度?”甄宇说,“况且,增添水域兵力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工部造船造火器的开销,若是因此出现国库亏空等情况,让那翼国趁虚而入,届时,那才是大灾难。”
“此言有理啊......”
在场众臣纷纷附和。
王阳有些气恼,一拂衣袖:“简直是短视。”
甄宇:“王大人何必这般无礼。大家不过都是为朝廷着想罢了。若是不同意我的说法,你可摆上你的依据便是。你们兵部素来只知道打仗,却从不想想支出有多少,每次都要为难人家户部。”
王阳脸都绿了:“甄大人莫要给我们泼脏水,军营所需都是正常支出。”
“我可没有说过不正常。”
甄宇轻嗤。
司慕雪看戏看得带劲。
冷不丁的,顾远昭又点了下她:“厉王妃可否说说对此有何看法?”
司慕雪张了张嘴,睇了眼一脸惊讶的甄宇,讪讪一笑:“臣妾......是女子,怕说多了,戳了内阁诸位学士的肺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