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本就不好走。但总要试试看。你见过光明,又怎么能容忍自己沉溺于黑暗呢。”司慕雪吁了口气,“时代总会改变的。这些士族终究是陛下的心头之患。总要根除的。”
傅静看着司慕雪:“你就不能只管好你行医这点?”
“总有不平之事。”司慕雪回想起给人看病的过往种种,“你知道有多少人到我医馆求医问药时连最基本的药钱都需要人施舍吗?不管是那些百姓,还是许多靠着男人安身立命的女子,都需要帮助。你看你现在不是挺好的,自己还做起了生意。”
傅静赧然地笑笑:“是啊,其实咱们民间一直都是有女商的,江湖人也没有很介意男女之别。也就是朝廷那些臭书生,一天到晚屁事一大堆。若是能给女子机会一展拳脚,女子未必不能在科举中夺得状元。”
司慕雪:“就是这个意思。我希望将来天下所有的女子都不必再通过成婚来依附男子生活,都能自由自在地过日子。”
傅静:“一定会的。”
一行人连续奔波了两日,终于在第三日太阳落山时赶到了京城。
所幸这一路上没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平平安安的。
两辆马车到了路中间分道扬镳。
一辆谭商带着池安先行回他府中,一辆司慕雪带着傅静直接回了王府。
回来前,司慕雪表找驿站的人给王府送信,因此,云太妃掐算好时间,便站在了门口迎接司慕雪和傅静。
马车缓缓在王府门口停下,傅静老远撩开窗帘望见云太妃,一到地方,就立刻从马车上奔下来,跑到云太妃面前行了个礼:“母妃......儿臣见过母妃。”
“好好好,快起来。”云太妃眼眶含泪,将傅静扶起来,拍拍她的手,“天气寒冷,快进屋暖和暖和。慕雪,你也是,快进来,小川和平安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