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扫了眼内屋：“不想喝就放一边搁着，等到凉了再喝。醒酒汤不打紧的。”

小莲扬了扬眉，将醒酒汤放下，转身出了屋。

“九城离京城这般近，京城却没有九城这么好吃的果干。”司慕雪将一片杏干放入口中，“等我走的时候，一定多买一些特产，等回去了，分给我店里的人吃。”

程雨笑笑：“此事便交给我吧。买特产这种事还是得我们本地人来才行。你一个外地的，指定会遇到坑人的。”

司慕雪缓缓点了点头：“这古今中外，还真是永远都离不了杀熟啊。”

程雨没听明白司慕雪在咕哝什么，顿了顿，说道：“这民间流传的王妃口中的故事不少，王妃以后回去会考虑自己开一家书坊吗？我朝出书只要不对当今龙椅上那位大肆非议，百姓都可以畅所欲言的。”

司慕雪眉梢一挑：“我倒是确实有这个考虑。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民间的本子夫人也都还没看完呢吧？”

“自是没有，同一篇故事我都要读好几遍呢，实在引人入胜。”

“那是人家撰写的人写得好，我的故事其实......也就那样吧。”

“不，王妃的故事引人醒发，甚是有趣。”

司慕雪数了数回京的日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拿此事来做文章。有些火在民间点起来是希望，但也说不定会招来人的忌惮。”

程雨何尝不懂这个道理。

但那些书坊一口咬定这些故事全都出自于厉王妃之口，再加上法不责众，即便最后当今圣上真要追责，被追责的也就只有厉王妃罢了。

“王妃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