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定瞪大眼睛,一下慌了神:“王爷,您,您不能屈打成招。”
“哦?这么快脏水就泼上来了?”顾玄澈沉声,“本王何时屈打成招过。何大人,想清楚了再说话。”
莫名连忙又拽拽何定的衣角,但却发现顾玄澈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于是连忙收了手,主动出声:“殿下,此事怕是有误会,还请殿下说明,这木雕厂的粮食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吧。刚刚司马大人只说让我们将粮食的调运记录拿出来,并未袒露任何细节。”
顾玄澈上下打量一眼莫名:“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莫名一拱手:“小人是何大人的贴身护卫。见过厉王殿下。”
“武功不错。”顾玄澈挑了挑眉,“不过很可惜,你不是你的上司,本王并不想同你多讲。”
言罢,顾玄澈吊着人胃口,转身去了司慕雪那边。
司马洲和谭商相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就这样,没有一个人搭理何定和莫名,他二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跪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莫名窝了一肚子火气,很想冲上去跟顾玄澈拼个你死我活,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非但不可以,他还得盯着何定会不会出差错。
何定身上的弱点不少,那个叫孙涿的此前就是他的弱点,他身上的毒也是弱点,此人趋利避害,并不像他们一样死心塌地为主人效劳,若是有更好的路,他定然会头也不回地背叛他们。
所以,他们才要将何定的路给堵死。
“何大人。”看着何定焦躁的样子,莫名沉了口气,淡淡道,“现在殿下人正在气头上。他是皇亲国戚,自然有身为皇室的脾气,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的好。再者,那个司慕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