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夫人是说这米的香味和那月生散有些像?”
程雨点点头:“当初查处的月生散如今在府衙内应该还留存着,王妃若是要查,不如叫夫君带你们去看看。”
“好。”有了线索,司慕雪便将装着谷物的袋子收好,然后叫葡萄打了盆水,让程雨洗了手:“有劳你了,夫人。你这可帮了我们大忙了。”
“能帮上你们的忙是我的荣幸。”程雨笑笑,“我现在怀着孕,夫君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就在家里养闲,偶尔我也只能出去看看铺子里的生意。”
“等你生了,一切便都好了。”
司慕雪帮程雨探了探脉象,发现并无大碍后,缓缓松了口气。
她没再和程雨多聊,转而直接去了司马洲的书房,将程雨所讲同司马洲讲了一下。
“月生散?怎么会和月生散有关?”司马洲也是一脸的疑惑,“这月生散的事情距今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而且,这月生散在那些倭寇被处理之后再未出现过,怎么会又出现在砚国?”
顾玄澈问道:“那些倭寇带着月生散来砚国想做什么?”
司马洲想起当年拦截下这批月生散就心有余悸:“听那招供的说,这些月生散原本是要卖给砚国的一些粮商的,以提高谷物产量为由和这边通商。但没想到被我们拦截下来了。那会儿正是砚国闹灾荒的时候,顺着这条线我们还查了一批在民间高价贩卖粮食的粮商。没想到,他们居然又卷土重来了。”
司慕雪挑眉:“既然月生散有此奇效,为何大人没有许他们将月生散的配方留下,或许对我砚国确有用处呢?”
“下官岂会不知这个道理。但那时候砚国也同时在闹瘟疫,大夫们忙得焦头烂额,也担心这些外来的东西出什么问题,所以便多留了个心眼,经过一番试验,大夫发现这月生散中藏有剧毒,若是用在谷物身上,只怕会造成百姓慢性中毒。”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