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部郎中,秦通。”顾玄澈拧紧眉心,“说起来,这秦通和国师还是亲兄弟。”
“秦怀,秦通。”司慕雪摸摸下巴,“这可有点意思了。咱们这位国师秦怀如今人还未从海外回来呢。”
这下谭商更头疼了。
回到司马府,正好司马洲他们也都回来了。
司马洲打着善后的名义去的粮厂,何定一改此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像个老实本分的监事一样向司马洲汇报了一下昨晚上工人休息的地方失火一事。
若非司马洲前一日晚上亲眼见到他们在面对大火时是个什么态度,恐怕都要被何定的演技给糊弄过去了。
只是,他们也没什么证据来抓何定,因此勘察了一下失火的地方之后,又统计了一下尸首的数量,一行人返路折回了司马府。
谭商听完司马洲的话,声音有些颤抖:“十几个人,当真全都死了?”
司马洲沉了口气:“都烧成了一具具黑炭。那么大的火,应该并无任何人生还。”
顾玄澈蹙眉:“他们可有家人?”
司马洲摇摇头:“都是有名有姓记录在册的流民。那个叫孙涿的孩子,据说还是个读书人,据说原本是想赚点银子,来年好参加科举,却不曾想,居然......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早些发现粮厂的问题。”
“但是......”这时,一旁一直不吭声的夜灵辰摸摸下巴,语气有些疑虑,“我总觉得,那些尸体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