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倒是认真,司慕雪有些欣赏地看文东宇一眼。
傅静扁扁嘴:“慕雪姐姐,你这怎么还跟审问似的呢。东宇对我很好的。”
司慕雪失笑:“我不过是随便问他两句,你这就担心啦,我是母老虎吗?还能给他吃了不成?”
傅静摸摸鼻子:“你不是母老虎,你是不按常理出牌。”
“瞅你护犊子那样儿。”
司慕雪抓起一颗花生米,砸到傅静脑瓜上。
餐桌上,司慕雪和顾玄澈同文东宇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先是聊了聊傅静在乐城的一些小事,最后兜兜转转闲扯到了文家寨海域的生意上。
“海域运货是块肥差,虽然危险重重,但能见识不少吧。”司慕雪面无表情地闲扯,“这海运发展好了,民间造船技术也会大幅度提升。于朝廷而言,同样是一件幸事。”
文东宇微微有些惊讶:“王妃这是同海商接触过?”
“没,只是听我师父聊起过,况且,我朝国师这不是也下了西洋,还未曾回来嘛。他隔段时间便会寄信回来,我们也能从信中听到一些有趣的事。”
文东宇点点头:“只是现在作奸犯科的人不少,海域上经常会遇到一些海盗船只,有的是江湖上的,有的是西洋人,甚至还有从前被我们打散的倭寇,见了砚国人的船也要打劫。所以,文家寨这些年做的海域生意不多了,转而开始做漕运的生意了。”
司慕雪挑眉:“哦?看来这海域比我想象中要危险得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