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风痛呼一声,也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激动得,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了。
司慕雪一行人随后走入,她双手环胸扫了圈眼前的人,转眸看向池安,挑了挑眉:“左风同我们讲,你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死活,现在看来,你们之间有些误会啊。厂主,同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池安微微舒了口气,冲司慕雪一拱手,旋即又面向身后众人:“大家别紧张,这位是厉王妃,是左风找来给大家看病的。”
众人一听,睡着的没睡着的纷纷要起身给司慕雪顾玄澈行礼。
“诶,停,打住。”司慕雪赶紧抬手示意,“都病成这幅样子了,这些没用的礼就免了吧。我先帮你们诊脉吧。”
众人立刻端端正正坐好。
双布看顾玄澈一眼,旋即给顾玄澈几人挪了几把凳子过去。
顾玄澈一撩衣袍坐下,肃了声音:“说说吧,池厂主,武监事,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在史二口中他们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活着,又为何他们被监禁了起来?你从头说起吧。”
司慕雪看了顾玄澈一眼,开始逐一为病人们诊脉。
池安叹了口气,与武平相视一眼,旋即缓缓说道:
“殿下若是要问这病源从何而来,下官确实不知。下官只知道这怪病是从十多天以前就开始有了,起初大家以为只是普通的起疹子,便没当回事,可那之后,就断断续续不停地有人发病,双布诊断之后无可奈何,于是下官便想将此事告知给知府大人处理,但那天史二却拦下了我......”
“厂主何必为这些流民如此操心?”史二笑眯眯地看着一脸严肃的池安,“你替他们找了多少大夫,得出的结果不都是只是身上过敏而已。再过段时日他们兴许就好了,你用这种事去叨扰知府大人,岂不是小题大做?”
池安蹙眉,狐疑地看着史二:“为何会小题大做?知府大人爱民如子,定然会帮我们解决问题的。况且,双布也已经说过,他们这病根本就不像是过敏,恐怕是有别的问题,若是实在治不好,就想办法请那位京城的厉王妃来。”
“还想请厉王妃?”史二嗤笑,“厉王妃是何等人物,京城的权贵们大病小病现在都想找厉王妃,却都得排队,他们什么身份,也配让厉王妃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