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澈一挺身,飞速穿越在房檐上,很快便来到了工人们住的那处房间的房檐。
听着下面的动静,叠意悄悄撬开了一片砖瓦,顺着洞,他们看清了下面的一切。
这个房间似乎被人从里面反锁,好一会儿,那带头叫嚣的人才终于将门打开。
一打开门,为首那大汉对着屋内的一人就是一脚,直接将人飞踹到眼前的柱子上。
那人口吐一口黑血,顿时倒地不起。
司马洲蹙眉:“这不是在草菅人命吗?”
顾玄澈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继续往下看。
这一动静给通铺上其他面色惨败的男人都吓得跪成了一排。
一名面色蜡黄的年轻男子率先磕了个头:“何监事,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小的会尽量帮您去做,但老王他病得厉害,实在受不住您这一脚啊。”
何定狠狠啐了口唾沫,走到男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孙涿是吧,你这么喜欢为他出头,不如就替他挨上两拳,可好?”
孙涿一听,面色变得更加惨败。但他还是认命地闭上了眼。
何定看着孙涿,忽然抬手一把钳制住他的下巴,咬牙笑了笑:“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可惜呀,就是人太蠢。你说说你,孙涿,本来你好好的,不用染上这个破病,结果你倒好,非要与这些人同生共死,现在你们工工不能上,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你说你图什么?”
孙涿下巴一阵颤抖,撑开眼皮:“为何不帮我们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