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顾玄澈眉色一沉,顿了顿,又说,“皇兄如今身子渐好,谭大人还是要乐观些才是。”
谭商拱了拱手:“是。殿下。”
傍晚时分,司慕雪吃过饭,便去地牢看了那名已经被废去内力的匪首。
这人看五官长得倒是板板正正的,就是脸上不知是何缘故被人刻上了黑色的涂鸦,那涂鸦没有丝毫规律,就好像是为了惩戒男子这样的人特意给他上的黥刑。
牢房门被打开,司慕雪抬脚走入。
男子略微抬起惺忪的眼皮,睇了眼司慕雪,冷冷哼了声,吁喘了口气:“不用审问我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这女人实在狠毒,给自己下的药凶狠霸道,居然让自己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一定很痛恨我为何连咬舌的机会都给你剥夺了是吧。”司慕雪看穿男子的内心,转眸睇了眼一旁他一口未动的饭菜,“我知道你们这些死士,若是死不成,就会咬断舌头,断绝自己吐露一切秘密的可能。只是我想不通,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呢。”
男子面色一白,别开脸:“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没同情你,你都要杀我了,我同情你个屁。”司慕雪拉过凳子,坐到旁边,“所以,你是一定不想透露你背后的主使者究竟是何人,对吗?”
男子一副摆烂的样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关于主人的消息,没门儿。”
“倒是条忠诚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