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商和顾玄澈司慕雪同坐一桌。
酒菜上来后,他分别给自己和顾玄澈倒了杯酒,旋即端起酒杯:“谭某敬公子一杯。”
言罢,谭商自顾自一饮而尽。
顾玄澈眉梢一挑,拿起酒杯晃了晃:“谭掌柜敬我什么?”
谭商笑着又给司慕雪倒了杯酒:“自然是敬公子夫妇与我一同前往九城,助我一臂之力了。夫人也请吧。”
顾玄澈蹙了下眉,刚想替司慕雪拒绝,就见司慕雪一把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嗯,谭掌柜礼数周到得很。但愿此去谭掌柜莫要徇私才是。”
这话说得太直接,一时间叫谭商有些难堪,但他很快便调整好情绪,淡淡一笑道:“夫人这是说得哪里的话,莫不是怀疑那怪病与谭某有关。这可冤枉谭某了。”
“没有,谭掌柜误会了。”司慕雪可没那个意思跟谭商玩咄咄相逼的游戏,“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这人嘴就是这么不饶人,谭掌柜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谭商面色顿时又僵了僵。
顾玄澈浅浅勾了下唇,拿起酒杯将里边的酒一饮而尽:“谭掌柜莫要见怪,雪儿就是这么个脾气。”
谭商抿了抿唇,眸色微微一暗:“等到了九城,还望夫人能谨言慎行,否则您这大帽子扣下来,谭某可承担不起责任。”
司慕雪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一眼这位工部尚书的衣着。此人据说一直清正廉明,家中宗亲也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关系,且从不与任何人结党,也不知道前段时间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回事,才突然站在了顾玄澈的对立面。
若当真是位纯臣他们说不定还能拉拢拉拢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