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了?”
顾玄澈抱着司慕雪回到床榻。
“嗯,舍不得,怕你受伤。”司慕雪闭了闭眼,像只小猫一样窝入顾玄澈怀里,“我今日拿宋钦试了药,效果还可以。楚澜风的奸细你们扒出来多少了?”
“京中的好说。秘密处理了一些,内阁也有问题。不过现在没法大动他们,我和其他兄弟商议了一下,大家的意思是监视起来,若是对方主动投案,便法外开恩,但若是......那就怪不得我们秋后算账了。”
“行得通吗?”
“未必。但内阁中人的家族势力盘根错节的。我们几个兄弟现在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被扣上一顶谋朝篡位的帽子,谁也不想犯这个险。”
“真是麻烦。”司慕雪撇撇嘴,“你一个掌握军权的成日跟这帮文官斗智斗勇的,那些酸儒巧舌如簧,想给你们扣屎盆子还不是由着他们,我看就应该收拾一个杀鸡儆猴。”
顾玄澈挑眉,抬手一探司慕雪脑门:“你不是最怕那些家眷被充入教坊吗?”
司慕雪蹙眉:“但砚国律法很难更改。今天不处理,明天你们也会处理。若是砍头的罪名,你便想办法把女眷也处理了吧。说起来,这刑部监牢里的那些狱卒也是作风不正。每次有个抄家的,总有人要对女人动手动脚,就没人管管吗?男人犯错,女人就得承担双倍的凌辱,凭什么?”
顾玄澈叹了口气:“那些判了死罪的本来就是罪人,一些狱卒仗着自己素日里有些权力,难免为所欲为,刑部就是追责也顶多就是打他们几十板子,没什么用的。此事若是在军中,他们决计不敢这样。”
司慕雪心口冰冷,很想说祸不及家人,谁犯了罪你找谁就完了。但这话在这个时代说出来又显得站着说话不腰疼。对现在的朝廷而言,你不斩草除根,拿什么震慑下面那群人。搞不好谁想报复就又是一场朝堂上的腥风血雨。
“算了,还是给她们一个痛快比较好。”
司慕雪心底发苦,越发怀念自己原来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