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被逗笑:“去你的。说正事。”
顾玄澈:“好,听你的,说正事。”
“他同我讲了一些他的事情。”司慕雪叹了口气,“当真是可恨之人偶尔也有些可怜。我问了他一些关于楚澜风的事情,他告诉我,他在砚国与一些矿商常有来往,自己带了上百名翼国培养的细作,有一部分还渗透进了军机营和禁卫军。”
顾玄澈闻言蹙眉:“果然,这一点我和吴统领也想到了。放心,吴统领正在暗中彻查军中之人。那文臣当中就没有被渗透的?”
“这个问题我也问题,他说他不知道。不过,翼国素来瞧不上文臣,眼下正是砚国国力强盛之时,我想,没有哪个脑子不好的会在这个时候卖国求荣吧。那一般都是亡国时才有的事。”
“说得也是。”顾玄澈眯眸,“不过,还是要提防,当年皇兄为了提拔一些人,尚未细查过一些人的出身,此事还需好好调查一番才是。”
“当务之急,还是得治好陛下的病。”
这蛊毒如果用寻常之法解的话,是行不通了,就像楚澜风讲的,母蛊根本不在砚国境内,若是去翼国寻找的话,至少得耗上三个月的时间,那种情况下,顾远昭根本熬不过去。
所以,给她的时间很少了。
“压力别太大了。”顾玄澈抚了抚司慕雪的头,“尽力而为便是。”
司慕雪望了眼车窗外走动的人群,忽然问道:“这话可能你不爱听,但......若你皇兄当真没挺过去。这皇位太子当真坐得稳吗?”
那太子年岁太小,这段时间被楚澜风强行当成傀儡,在朝堂之上什么话也说不上,最后还病倒了。
这样孱弱的一个孩子,如何能堪当治国的大任。
到时候,若是内阁过度得权,只怕这朝堂好不容易的清明之象又要乱成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