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又能如何?”楚澜风轻嗤,咬牙切齿看着顾玄澈,“若非你活着回来,不用两年,我定会亲自率兵征服翼国,他想通过我吞了砚国,我却想通过砚国来吞并翼国。可能你不相信,来到砚国之后,我觉得这里才是我的家。”
司慕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您在这时候打感情牌可行不通了。”
楚澜风苦笑:“我何时打过感情牌,司慕雪,你觉得我有那个必要?”
司慕雪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什么。
“说吧,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楚澜风摊摊手,“想换掉我在皇宫中的人手其实很简单,反正大家都是登记有名的。”
顾玄澈其实也没想好:“你的事,会由皇兄亲自来处理。”
楚澜风搭起二郎腿,轻嗤:“那你们恐怕有的等了。别到时候皇帝的病没治好,这城中瘟疫又开始盛行。厉王殿下,到时候你们可就左支右拙了。”
“所以你是不肯给出解药了?”
楚澜风摊手:“实不相瞒,这蛊毒的蛊母其实在翼国,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打从一开始,我给皇......不对,陛下种下这蛊毒的时候就没想过让他继续活下去。反正我都已经失败了,何不拉着这皇帝一块儿陪葬,将来到了地底下,说不明白我还能住上碧丽堂皇的宫殿呢。”
顾玄澈眯眸,拳心攥紧:“你可真是如你自己所言,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楚澜风耸耸肩。
“没事。”司慕雪站起身,“陛下的病我会全权负责,相信我,顾玄澈,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