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要我以砚国皇子的名义行窃国之事,然后将砚国双手奉给父皇您?”
“聪明。”楚高阳眼底泛起欣赏的意味,“朕就说你很聪明,一点就通,这点就和你生母一样。可惜你生母天生不能与他人共知情感,否则她但凡像你一样,父皇也不会对她不管不顾。”
楚澜风按捺下心头的波动,并未开口说什么。
假扮砚国皇子窃国?这件事似乎对自己而言全是好处。
不过,他父皇一贯喜欢鸟尽弓藏,若是到时候他得了砚国,当真将砚国奉献给翼国的话,那他的结局恐怕......
思及至此,楚澜风内心突然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要用顾玄风的身份活下去,那他又何必在意楚澜风这个身份。
反正无论以谁的名义活下去,他都是他。
“儿臣答应。”
楚澜风答应得算是很爽快,爽快得楚高阳都有些惊讶。
一旁的皇后却从楚澜风身上嗅到了野心的味道,日夜在楚高阳身边提醒。
但楚高阳是个见惯了野心勃勃人的君主,对自己儿子有野心这件事非但不会忌惮,反而更加高兴。
他若是一只只会大哭大闹嗷嗷待宰的羔羊,那才是真的麻烦。
就这样,楚澜风以顾玄风的名义住在碧丽堂皇的宫殿中,一过就是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