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头磕得真诚,楚高阳便没再发火:“起来吧。朕今日过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哦,对了,乌蛊应该同你说了吧?”
楚澜风一脸茫然:“何事?儿臣不知,还请父皇明示。”
“没说?”楚高阳转眸看向立在一侧的乌蛊,对这个多百人很是不满,“你在顾忌什么?”
乌蛊叹了口气,行了一礼:“陛下,殿下现在伤势未愈,微臣想着,还是等殿下的身子骨好一些再告诉他这些也不迟,况且,此事确实是有些太残忍了。”
楚澜风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残忍也要说。”楚高阳看着楚澜风的眉眼,这眉眼像极了那个女人,总是惹得他十分不悦,顿了顿,他沉声道,“澜风,那顾玄风咬了你之后,他体内的部分毒素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什么?我也中毒了?”
楚澜风一想起顾玄风疯狂咬人的样子就心底发怵,若是自己也变成那副样子,那他这个殿下岂不是就是眼下的快活?
见楚澜风惊慌失措的样子,楚高阳抿了抿唇,点点头:“你确实也中毒了,不过这毒也并不是无药可解。乌蛊一直在研这毒的解药,现下已经研究出了一份,你应该已经吃过了。”
楚澜风怔怔地看向乌蛊。就见乌蛊点点头:“殿下已经吃过了。所以神智才完好。只是那尸草花的另一层毒会废掉人的内力,所以殿下若想习武的话,恐怕需得长期与药作伴,直到微臣研制出解药。”
楚澜风瞪大眼睛:“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殿下赎罪。”乌蛊垂低头,“微臣深知殿下是个练武的奇才,但那顾玄风临死之前实在歹毒。微臣赶过去的时候殿下已经中毒了。是微臣的过失。”
楚澜风微红着眼眶,看看端坐在主位的父皇,又看看身旁的乌蛊,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阴谋当中。
他攥了攥拳心,咬咬牙:“那父皇今日来此便是来告诉儿臣这件事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