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雪‘砰’地一声放下药碗,声音一肃:“说重点。”
“好好好,说重点。”司清晚心情明快起来,“既然你这么想知道自己为何中毒,那我便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其实紫幽本身是无毒的,正如我所言,它能救命。它真正有毒的地方是附着在它身上的蛊虫,姐姐可还记得那日我送花来时的情景吗?”
司慕雪眯眸:“怎么?”
“你打开那装着花的檀木盒子前,云太妃可一点都没动过。”
司慕雪恍然大悟:“所以,你们是故意引我前去主动打开那檀木盒子的?”
“当然。虽然这法子并不能保证全然成功。因为姐姐你素来警惕性高。”司清晚眼底都是嘲讽,“但我娘说了,你越是警惕性高,就越是想查看我和我娘在打什么主意,所以,这不,你成功上当了。蛊虫顺利进入你的身体。”
司慕雪咬咬牙:“那为何我直到那么多天之后蛊毒才发作?”
“这便是蛊毒的奇妙之处了。”司清晚踱步,站在司慕雪面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说教的先生一样,无比有成就感,“这蛊虫之毒,须得人经历大悲大痛之后才能发作,所以,厉王一死,这蛊毒便立刻奏效了。怎么样,司慕雪,你自诩见多识广,此毒你应该尚未听说过吧?”
“......”司慕雪白司清晚一眼,冷哼,“司清晚,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一个我了?瞧你那点出息,处处都要与我比,甚至不惜投递叛国。你打小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司清晚又被教训,面色不由得一白。
其实她从开始是不愿意同母亲同流合污的,从小到大她接受的理念都是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自己的国家。
但偏偏她母亲是前朝人,前朝同现今的砚国有着刻骨的仇恨,她母亲又是皇室后裔,她便想着,若是母亲能恢复身份,她岂不是身份更加尊贵了。